李拾壹

点开谢谢!
很任性,不要关注。
更文看心情,肉也看心情。
杂食,很杂很杂,真的很杂。没有洁癖,没有性别歧视,什么也吃,欢迎安利,一般入坑至少迷半年吧。
交费看心情。
一但交费就想开车……
错字受,不要纠结我的错词了……
偏爱李白。
脾气不好不喜点叉别乱说话。
佛系,谢谢。

桃之夭夭真的很长。

真的是【年更】。重点!!!!

在小号哄老公开心没空更新。

……这个差不多是小号了吧?????

咳咳,谨慎关注。死尸号。

【白亮】桃之夭夭

泼天狗血。

虽然是诸葛亮中心,但是怎么说都是白亮HE,就打白亮旗号了……

泼天狗血!看好了非常狗血!!

ooc。依旧我流背景。此背景下不存在bug。

大概是狐白的强行养成和凤白的渔翁得利?



死亡人口诈尸更新。本文年更。
年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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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桃花潭水深千尺

那人的曲子还是那么好听。若是在大唐弹,怕是真的是要一曲红绡不知数。

李白倚着朱红楼阁上的柱子,遥遥望向那山顶坐在桃树上信手抚琴的白衣人。树下是一泉深潭,桃花飘落铺满那明镜似的泉。树上的人似乎对他过于炽热的视线有所察觉,朝这边一笑。

美,实在美。

不过几百年的小凤凰这样想着,化为白凤一声低鸣,翱翔在大唐盛世灯火通明的夜空里。自己亲手挂在那月老树上的红线,替自己听着那桃妖的琴声,传到自己这边来……

哪里是桃妖?说是桃仙也不为过。

亏自己还偷偷听了人家的曲子十多年,却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小凤凰只知晓那人是月老树千百年来自己滋生的树灵,应人间情爱所求而生。

其他的,一概不知。真是丢脸。

可羞涩的情感接着被一场大火烧了个一干二净,梦境也在大火中渐渐破碎,梦境的最后,是一滴不知名的泪落在桃树下的深潭里,激起一阵涟漪。李白起身揉了揉自己眉心。

怎么又梦见这个……

李白自嘲的笑了笑,千年过去了,自己眼下还念着人家在自己记忆里早就破旧的容颜。

明明连自己都不记得了。

他的相貌。

李白起身,纯白的被子落在地上便没了踪迹。去地下取了一壶好酒,独酌至微醺,便挑起剑来在月下舞剑,挑起静寂的一潭死水,踏上湖面一步登天,化作白凤似要邀月共舞。

一根洁白的凤羽和剑一起掉落到湖上,剑沉了下去,与淤泥作伴,凤羽孤独地漂浮在湖面上,好似当年的桃花瓣儿,不过早已是沧海桑田罢了。


壹·恰见明月栖山阿


诸葛家的小少爷今年十四,实在是大好的青春年华。才气半露,招人惦记着。官宦世家的孩子,即使从小摔打到大,依旧带着一丝娇气和傲气。十四,订了婚,依旧是孩子秉性。



“少爷!少爷!您慢点!”后面的仆人气喘吁吁地跟着诸葛亮。小少爷一身利落干净的天蓝色短袖齐襟跑在前面,在湖水旁蹲下,提剑拨水泼向来追他的仆人,一边笑着一边往假山后面跑。

“少爷!已经很晚了,家宴这就要开始,再不回去夫人要说您了!”

诸葛亮就是为了逃那家宴才出来,母亲派人来抓他回去,他可不依。“公瑾说今夜月圆,约我赏月,怎能这会儿就回去?”诸葛亮说着,不耽搁脚下功夫,提着轻功蹦到上假山上去。

“少爷!您快下来吧,磕着碰着了,您让我们怎么和夫人交代啊!”仆人在下面费心费力地叫喊着,为这小少爷可是操碎了心。

“我又不是瓷娃娃!”诸葛亮喊回去,借着假山地势高,往人屋顶上一跃,提起轻功就跑了。“放心,我回来就亲自去向母亲请罪。”

“少爷!”

如今您就别再让夫人担心了……最后一句话没能喊出口,夫人一再相瞒的事实,即使瞒不过几日,也终究不能是由他说出来。

老仆叹了口气,摆摆手让身后的家丁都回去,自己跟在后面,不放心的望了望诸葛亮离开的方向。

如今各国群雄并起,大唐遗孽又现,打着恢复盛世的名号企图一统天下,各国战火四起,我王也在和邻国战争不断。天下妖魔鬼怪也趁此乱世躁动不安,大概也只有少爷这样的身份和年纪才能在乱世里这般无忧无虑了。


诸葛亮趴在周瑜房顶,无聊地看着周瑜在一堆大人中间对他们阿谀奉承,脸都要笑僵了,屡次想要脱身都不得,只好挂着笑继续对着他们虚与委蛇。

“嘁。”连个家宴都逃不出。诸葛亮最后一次和周瑜隔着开着缝的窗对视时,故意做了这样一个口型给人看,然后就从他家楼上翻身下去了。

你不去,那我自己走了。

诸葛亮年幼便被送上山拜师学艺,后来又跟着父亲的部下在军营里摸爬滚打了一圈,摔打出一身硬骨头便算完。

后来父母才发现诸葛亮的天赋和心意并不在武艺上,而是对兵法、治国这方面格外开窍,也就收了想让诸葛亮像他爹那般做个武将的心。

退而求其次,给他请上好的老师教他,做个治国安天下的文臣,也是极好。



对于所学武功,别的诸葛亮倒没什么兴趣,独爱轻功。小小年纪轻功便是数一数二。

如今小少爷踏上大唐旧址一路修修补补存活至今的所谓大唐第一阁楼,攀着有大半已经失色地柱子一路往上,最后坐在那高塔顶端的青瓦上,抱着剑一抬头,便是一轮圆月从远处山顶上初露玉容,慢慢爬上山头。

那山本就陡,又有明月刚刚脱离山体高悬其上,月光轻柔地洒在山上,山腰里又笼着雾,那雾便隐隐发光,似有珍宝即将出世。

实在漂亮。

诸葛亮感叹了一下如此美景无人共赏的遗憾,取下腰间水作酒快意饮下。在那屋顶上坐了良久,月光太冷,春日的夜风也杂着凉意拍打在身上,却似一壶浊酒下肚,浑身都热了起来。

曾几何时,他也曾想过快意江湖,做个游侠,踏遍着神州大地。可惜,他是这样的身份,而且他也不能对病重的母亲不管不顾。

等母亲嘱托好的老师明天来了……

这大概是最后一次放肆了。

想了想再不回去真要连饭都吃不上了,正打算离开,却好像远远的听见了一声凤鸣。

回头看向那月亮,好像有个形状奇怪的黑点在上面。黑点四周忽然爆发出一阵光亮,隐隐约约可看出是只凤凰的形状。即使那光亮转瞬即逝,诸葛亮还是认为自己没有看错。

奇了……

诸葛亮平息下内心的惊奇往家赶。当夜的月下奇景却是让少年的心里自此种下一颗种子,总是在好奇着那大唐旧址里最高的山上,究竟是何等光景。

只是那上山的机会——实在来的太晚了。



诸葛亮回家放软了姿态同母亲求饶。可不曾想她说着说着,忽然就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咳。

旁边仆人瞬间手忙脚乱地上去安慰她,诸葛亮愣住了。总不会是因为自己晚归而哭的。定有什么别的事情。

诸葛亮噗通一声跪在母亲面前,低着头,一言不发。有仆人连忙去扶他,他却坚决不起。诸葛夫人盯着他,抹了抹脸上的泪,示意仆人们退下。

“母亲有什么事,大可直接说。如果亮哪里做的不对,请母亲指责。”

诸葛夫人跪坐在诸葛亮面前,看着他坚定的眼神。“亮儿,你父亲他……”话还未完,便又啜泣起来了。

诸葛亮瞪大了眼,猛的捏住母亲单薄的肩。可看着那浑身颤抖着低头抹泪的人儿,终究是没把话问出来,放松下全身紧绷地神经,将人拥入怀中。

“母亲……不要哭了,你的身体受不起这样的折腾。”

诸葛夫人胡乱点了点头,被儿子扶着坐到床上去,一直在背上拍打的手似乎有特别的力量,平息她心底的一腔愤恨与悲伤。

“……是前日晌午。”她冷静下来,声音却依旧发着颤,诸葛亮有意让她别说了,她只摇头。“暮城破了。他为国…在战场上……他一定很骄傲,那是他的荣耀。”

她始终狠不下心来提那个字。诸葛亮也明白母亲如今的心情。

“我知道。您也会因此骄傲,对吗?”

诸葛亮的语气温柔极了,夫人在他怀里点了点头,泪却是如断线珠子般止不住的下落。

当年豆蔻年华的大小姐嫁给有名的冷面将军,本就不抱希望,哪成想将军面冷心热,实在是求之不得的好夫君。

可恩爱的日子还没过多久,战争就开始了,此去一别,便是数十年,期间只有几次见面的日子,也不长久。看着人身上越来越多的伤疤,徒叫人心疼。

诸葛亮对自己这个父亲的印象也就停留在了那个小时候抱着自己摘葡萄的中年人的形象上。而后偶尔几次见面,他也只是指点指点自己的功课,便又匆匆忙忙的走了。连自己在军营摸爬滚打的时候,都是他的一个叫韩信的部下带着自己,见他的机会少的可怜。

在家的时候,就看着他冷着脸见各种只有他在家才会来拜访的人,然后当他瞥见母亲的时候,会朝着她笑。

他一笑,母亲也就笑了。



诸葛亮哄着母亲睡下之后一个人在静悄悄的院子里踱步,仆人说夜里凉,让他回去,他拒绝了。作罢,叫他坐下,往他身上披了个毯子。

诸葛亮实在说不清自己对于父亲的死是持有一个什么样的态度。实际上他心里并没有太多情绪。他想,他大概本就是个薄情之人,对一切情感的感知都那么迟钝,除了母亲,几乎一切人都不被放在心上。

摆出一副不明事理的少爷模样,不过让母亲安心,也让他人认为他毫无竞争力。即使他并不想参与朝廷间的争斗,有意压制的天资也在叫嚣着不甘。

由武转文的第一步还未迈出,命运却先以父亲的战死和母亲的病重作为开头,开始对他进行折磨。

那轮圆月还在头顶,冰凉的月光洒在院子里,浑身像是被扔进了冰窖那么冷。他身后是一从嫩黄的迎春,自顾自开的高兴。

他忽然想喝酒。

坐了一会,拽着毯子回屋去,抬笔画了一副写意画晾在那里,便睡下了。

此后月亮还是那个月亮。那时的惊鸿一瞥,化作一抹淡淡的墨色印在了纸上,在他第二天逃亡时,就被一把大火烧的一干二净。

贰·只是当时已惘然

抄家。

诸葛亮带着母亲出逃时,内心不住地觉得讽刺。

他的父亲为国捐躯战死沙场,国内政敌却歪曲事实说他通奸谋反,反来抄家。真是讽刺。

临走之前诸葛亮心有不甘,一把推到桌子上的烛台烧了自己的房间。最好将他们都烧死在里面。

母亲拦人不成,被推到在地晕了过去,多亏那个多年的老仆人忠心还愿意跟着他们走,其他人早已四散而去。幸有他为两人准备了马车,在诸葛亮带着夫人从一片混乱中跑出来时,接应他们,如今在前面赶着车。

“母亲,您醒了?”诸葛亮感受到自己肩上的重量消失,掩饰过疲惫去看向她,她按着太阳穴起来,还有些精神恍惚的看着诸葛亮。

“……这是哪?”

“夫人,这就到了暮城了,咱们往旁边赶,有块乱民区,那儿没人认得出咱们。”赶车的仆人开口,在外面喊到。

诸葛夫人看着诸葛亮,开口似乎想问些什么,又接着闭上了嘴。花了一会功夫冷静下来,对外面说道:“跟着我们……苦了你了,老马。”

“……”那被叫作老马的仆人沉默了一会,“嘿,夫人何必说这些,我老马这条命是将军捡回来的,能为夫人尽力我已经很庆幸了,哪来什么苦不苦。”

诸葛亮盯着布帘后偶尔露出半张脸来的老仆,什么也没说,然后转向母亲。“母亲既然醒了,那我就先出去了。”

诸葛夫人手动了动,似乎是想挽留,可却是什么也没做,最后点了点头。

诸葛亮掀开帘子坐在了老马旁边,“马叔,我来吧。”

“不用不用。”诸葛亮不由分说的拿过了马鞭,只听人叹了口气,说道:“哎……少爷说笑了,我哪里担得起你这声叔啊。”

“你这才是说笑了。”诸葛亮面无表情地目视前方,“若不是你怕我们已经被抓进了大牢。而且今后的路一定不好走……你也说了怕暴露身份,今后直接叫我亮吧。”

老马刚要拒绝,就听见诸葛夫人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老马,你就直接叫我嫂子吧。”

老马身形僵了僵,道:“好!”诸葛亮余光瞥见他悄悄抹了抹泪。

他们赶路赶了整整四天,诸葛亮和老马在诸葛夫人醒前除了必要的交流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两人轮流赶着马,紧赶慢赶总算在第五天破晓时到达了暮城。

收回目光,暮城的城门就在眼前。此处虽然被破城,但是却是在几天前被一个横空出世的魔种占领,两国在这儿都讨不到好处,就此成了空城,有胆大的或者不知情的难民进去,就再也没出来。这个消息他们一路上也有耳闻。

“马叔,进去吗?”诸葛亮问道。

“不,绕过这个城,城西侧有一处难民点,不能带着马直接莽撞地进去。过会儿先放下夫……嫂子,马我牵着去卖掉再回来找你们。”

诸葛亮皱了皱眉,终究是没说什么。但他觉得,与其跟着难民不如斗胆进城。想了想城中也不知是什么东西,进去一个万一就是尸骨无存。老马终究是比自己经验丰富。

在诸葛亮赶着马转弯要往旁边小路去的时候,马忽然长鸣一声停步不前,城门忽然缓缓地打开了。

但是城门内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

……

老马和诸葛亮面面相觑,诸葛亮咬牙甩下一鞭子,马只嘶鸣,却怎么也不肯再向前了。

“小公子,我们家主人请你进来坐坐。”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城门之上响起。诸葛亮往城墙上看,一个红衣女子探出身子来,正朝他笑着。至于女子容貌,堪称绝色。

“亮儿!怎么了?”诸葛夫人惊慌的问道,正欲探出身来,被诸葛亮拦住,“没事,母亲放心,一会就好。”

诸葛亮掉头挥鞭赶马车,似是要进城,可马儿还是叫着死活不肯往前。

女人笑道:“马儿怕了,小公子自己进来吧?”

诸葛亮打算跳下马车,却被老马拽住,他摇了摇头。

这所谓魔种还没现身,马就连进城都不敢,怕没那么简单。

诸葛亮难得朝老马笑了一下。“没事。”

诸葛亮走到城下,忽然开口道:“姑娘,要我去也可以,我希望你能在城里给我母亲找一处住所。”

女人为难的说道:“这恐怕有点麻烦。我做不了主,等您见了主人,您可以亲自同他说。”

诸葛亮沉吟片刻,却是转头回去了。

“小公子不进来吗?”女人温柔地问道。

“……我不放心我的母亲,既然没法带她入城,还希望您能高抬贵手放我过去。”诸葛亮答。

女人咯咯地笑,笑声诡异不已,诸葛亮眯起眼睛厌恶地朝城墙上一看,却发现女人并非是探出身子,而是半截身子被挂在了城墙上。一身火红的嫁衣破烂不堪,正朝着他笑。

诸葛亮提起轻功往马车那儿跑,却听到老马忽然叫了一声:“少爷小心!”

诸葛亮一抬头,却发现那女鬼从城墙上向他飞来,脸已经尽在咫尺。连忙抽剑向她砍去,只感到一阵扬尘落在自己身上,女鬼便已经烟消云散。再看一眼城门,已然关闭。

……

心中大骇。诸葛亮片刻也不再停留,把剑插回剑鞘,跃上马车,驱车往城西赶去。






呵……产出……不存在的。

还不如让我死……

大刀插我心,我已经死了。

话说回来……完全不知道要写什么……Q_Q

有人点文吗?炸炸我少的可怜的粉。

王者,楚留香,第五人格,全职我都接受的。杂食至极。

最近在搞楚留香。

小号喜欢的太太关注了我大号!!!

嗯?????????

激情码字!!!

等我产出!?(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最近很忙)

沉迷在小号,大号地位极低,即将被篡权。

【邦白】愚妄

【“原来我也不过是世间愚人中的一个。”】

接上两条。主页自寻。

时间线是……落魄之后。按理来说该开车的。不过肉被我吃了。恕我直言,短段子写着真的舒服。

落魄凤凰给人欺负很了。


“您知道的,他一向骄傲惯了,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也无可厚非。”

“不过……倒是并无大碍。”

当明世隐半跪在李白身侧,察看那昏迷不醒的人的情况时,刘邦就站在他身后,听见这话只皱眉。然而明世隐却站起来了,话也没了后文。

刘邦开口,却是问了这样的问题:“惯了?”

明世隐顿了顿,失笑:“这是您捡的凤凰不错。不过……在他属于您之前,是我养大的。这也是我来此的原因之一。”约是知道刘邦多疑,明世隐接着道:“另外的原因是想一见您座下军师张良,有一棋局想请教一二。”

“既是你养大的……”那为何要特来叫我如何叫人堕神?

“王,天机不可泄露。”占星师戴上了他的帽子,“您要知道的,人命中必有定劫。”

占星师恭恭敬敬地退下了。

刘邦听了这话只想冷笑。

天机?定劫?

笑话!

我刘邦要是信了命。这天下就不可能打的下来。

李白,也不可能在我手里。


刘邦高高在上地看着地上被锁链吊着的人,心弦一动,却是放下了一身的傲,柔了眼神。

单膝跪在他面前,抚摸着他手腕的勒痕。一个心软,就把人放了下来。脚镣也解开了一个,轻轻覆上一个吻在被勒出的暗红血色上。

也许只有此刻,我才会再找回当年做你信徒时的半分虔诚。





多年前。

你还是凤凰的时候。我们那种好友的相处模式,的确亲近。不过是我贪得,那种亲近总是不够的。

我约是在那时候,就对你动了不该有的心思了。

你走后我想我该暴怒,或是心如死灰。可我,终究还是给你修了庙。

在万人瞩目之下,我也是拜过你的。

随着当王之后的戾气和傲气越来越重,想要你臣服,想要你成为私有物的心思也日益膨胀,在我心中作祟。占有欲和好胜心都在黑暗中蠢蠢欲动。

我终究是个恶人。

即使我仍然可以对你保留这份温柔。

却也始终不肯温柔地待你。



“原来我也不过是世间愚人中的一个。”

狂妄自大。

欲求不满。




杂食如我打算一个月不更重cp的文

所以

还是不要连载长篇的好

【酒鱼】日久生情

私设有,人穷,只会写原皮。

一句话邦良云亮凯约。有其他人物出场,懒得打tag。



1


在贤者大人的印象里,李白不该是这样一个形象。

他对李白这个人的印象,应是桀骜不驯,是胆大包天。

所以庄周在一开始在碰上这个醉地一塌糊涂的家伙的时候,并不是很想带人回稷下。

但是没办法。

那人偏偏追着自己身旁的蝴蝶跑。

傻乎乎的。

有点可爱。

这时候才让人想起来他也不过是个孩子。弱冠之年,也不过才是六七年前的事。只是他的才华实在容易让人忘了他还那么年轻。

剑和酒都别在腰间,一身杀气收起来,那双明亮的眼睛盯住了你,就像是盯住了星星,满眼都藏着光亮。

李白浑身最出彩的,当属眼睛了。







2


“子休,你信不信一见钟情啊?”

“……”庄周看也不看一眼自己旁边嘴里叼着根草的家伙。比起这个天天在他旁边惹人嫌的家伙来说,明显是窗外的小蝴蝶更可爱一点。

不知道从谁那里打听来的自己的字,赖在稷下天天子休子休的叽叽喳喳个不停。嘴上宛如抹了蜜,甜言蜜语一堆,把他当小女孩哄。

“我要睡觉了。”庄周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

“日上三竿还要睡觉,会长胖的。”可惜,除了甜言蜜语,这人偶尔也有不会说话的时候。

庄周一记眼刀过去,被人笑嘻嘻的接住。庄周转身往门内走,至于身后那个臭不要脸想跟进来的家伙嘛,自然是被忽然蹦出来的鲲给顶了出去。

进了屋,外面那人假的要死的惨叫自然也就不入耳了。

一场大梦,却发现那人连自己的梦也要来叨扰。

时而剑指长安,一身战意,仰头饮酒入豪肠,一双醉眼却似有光,倒是副凶狠模样;时而听雨窗前,捧着诗集,抬眼若似芙蓉勾,眉眼弯出一副憨态,当称是世上无双。

细说起这李白,倒真也没什么好挑的,要才气有才气,要能力有能力。可总归觉得和自己喜欢的类型相差甚远。

况且贤者大人可从没有过这样的念头。

无论是娶,抑或者是嫁。

醒来时,那人还可怜巴巴的推开窗户一个小缝儿,在窗户外面百无聊赖的逗着蝴蝶,似乎是瞥见自己醒了,朝自己傻笑了一下。

庄周啪一下合上了窗户。


不过……他倒的确是有些可爱的。








3



李白这个人,虽说是常常跟着江湖上那些狐朋狗友往勾栏瓦子里跑,却还真没怎么好生追过姑娘。更别说男人了。何况还是位贤者。

去请教了一下追到同属性张良的老流氓刘邦,那人只道:“八字心得送你——‘臭不要脸,日久生情’。”除了第五个字重的令人匪夷所思之外。

说了和没说差不多。

回想至此,李白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有些冒头的小胡茬,不过倒是真觉得自己臭不要脸了不少。

转头再去问高冷军师到手的赵云,那人兀地红了耳尖。支支吾吾半天,道:“其实是军师主动的……他说我太呆了。”

嗯?我怎么感觉你的回答和我的问题不太吻合?我问你怎么搞定的诸葛亮,你回答的什么玩意???

问题没解决,倒是被塞了一嘴狗粮。李白抑制住了自己拔剑的冲动之后,觉得还是要靠自己。

但——

在他死心之前,他转头问了问自家兄弟——追百里守约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凯。

那人表示,他试过好几种风格,霸道总裁被揍了,温文尔雅没饭吃,他觉得最靠谱的就是卖蠢。对,卖蠢。这种心思细腻的男人一定会可怜你!

李白辞别了凯,综合三人所说,变成了一个卖蠢的,臭不要脸的,还装呆萌的……他也不知道是什么鸟东西。

可刚刚往窗户里偷窥的时候,好像看见人笑了。

应该是有用的吧。

李白想着,又摸起他的小胡茬来。





所以庄周打开窗户的时候,李白正摸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模样还有些讨喜。

庄周不自觉地笑了笑,发现李白发觉自己这边的动静转过来,也就不看他了。

抬手让在窗边转来转去的小蝴蝶落在了自己指尖。蝴蝶乖巧地阖上了翅膀,任庄周轻吻到了它身上。然后在李白嫉妒的目光下躲到鲲后面去了。

庄周看着李白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就想笑。

“不公平啊!我也在窗户外面等了你这么久呢!我也要我也要。”说着就凑到窗边来,还配合的闭上了眼睛。

“你是你,蝴蝶是蝴蝶……”

庄周还没说完就被李白打断:“怎么?贤者大人还有种族歧视?”

庄周摇了摇头。李白眼睛都亮了,又凑过去闭上了眼睛。

庄周无奈的叹了口气,却是笑着吻上了他的右眼。

“你的眼睛很有灵气。”

李白心里乐开了花儿,但觉得自己好像还有便宜可以占,又嚷嚷道:“不行啊,你都夸他有灵气了,不能只吻一个啊,你这是偏爱,另一个以后就不喜欢你了。”

李白想,他要是答应了,我就趁他吻眼睛的时候一个抬头!嗯……

结果庄周一把关上了窗户,李白揉着他自己的俊脸在外面喊痛。

庄周道:“得寸进尺,自己在外面反省。”

“唔……所以你本来是要邀请我进去的嘛?”







4



李白一向是闲不住的。

浪子怎甘心久留一处?这么容易被一个人拴住,不太像李白的风格。

所以辞别了庄周,李白的剑又往长安指了。在稷下耽搁的半年多,对他来说已经够久了,从十五岁仗剑去国,他就没有在哪个地方待过这么久的时间。临走了还要依依不舍,甚至希望庄周稍稍能挽留他一下。

贤者大人在他心里,终究是有些特别的存在。

可当他策马扬鞭剑指长安,便连头也没有再回一下。

所以第二天庄周习惯性推开窗的时候,却是只有那蝴蝶在窗外眼巴巴地望着他了。

还有些……不太习惯。

怎么说走就走了呢?在的时候找人嫌,走了……却也招人惦记。还叫人有些,不习惯。

……也罢了。

原本以为随着他走的时间越来越久,也会渐渐习惯没有李白的日子。可没想到,这不习惯到渐渐越来越重了。

随之越来越明显的,是对他的思念。

诸葛亮再来的时候没人和他拌嘴,说是失了点乐子,渐渐地也不怎么调笑自己了。和以前一样,来了先是一声恭恭敬敬的老师和一个拜礼。

若是李白在这儿,多半是便吵着进来,那个吵不过诸葛的人就委屈着要自己评理,诸葛笑着嘲讽他,庄周也就在他们旁边失笑,最后找个合适的时机结束他们的争吵。

也就是在无意中没了这套礼节。

庄周也没想到,两个本身都高傲至极的家伙相遇竟然是这样的奇特效果。

而且,被那家伙惯了半年多,自己居然有了喝下午茶的习惯。本来那个时间是被用来睡觉的。

那人似乎是卡着点来的,自己揣着满满一壶酒,料想庄周喝不了酒,来了不声不响,先给庄周下上满满一壶茶。

李白就坐在庄周床边盯着他,庄周向来睡眠浅,过不了一会儿就会醒。懵一下,就会被那笑嘻嘻地人先来一句不着调的情话撩一撩,然后被拉着起来喝茶。

美言曰睡觉多了对身体不好。

笑嘻嘻地,浑身酒味地靠过来,只是伸手挑起自己的头发吻在发丝上,满目要漾出来深情,却未有过一丝越矩。

有时候庄周真的不知道。李白是哪里来的毅力,一句所谓的一见钟情可以让他坚持那么久。

丝丝入扣,他往自己的生活里,硬塞入了很多,名为李白的环节。如他所说,似乎只是为了让自己对他,日久生情。

可庄周不知道,李白的方法在自己身上,到底奏没奏效。

贤者大人,果然还是不太懂感情。




庄周依旧自我封闭,把自己锁在名为稷下的美好囚笼里。

李白呢,他去了长安,朱雀门上刻上了新的诗句;同长安最好的酒家讨了最好的酒;找回了几年前丢在感业寺的剑穗;长乐坊里剑锋划过美人脖颈,血滴成花,不过是来自剑刃的轻吻,算是送与图谋不轨者的见面礼。

如今站在大明宫前,却是和之前两次,心境完全不同了。

李白要毁约,自然要见武则天。

毁约?毁什么约?当年李白能平安离开长安,自然是因为这个约,只不过当初答应,也只是因为那个谋士的几句话,彻底摧毁了这个骄傲至极的人的所有自尊。

武则天想把手伸到稷下,最好的人选,就是这个冒冒失失单枪匹马来创长安城的小家伙。

所以,李白碰上庄周,也并非全是巧合。他要去稷下,谁带去无所谓。

可正好是他却是巧合。



一见钟情不过是借口。

日久生情才是真正的理由。




5




李白像当年杀进长安城一般,杀了出来。却是受了当年那个谋士的帮助,被长乐坊里的舞女带出了城。

垂着兔耳的魔种往他手里塞了一瓶药,朝他笑笑撑着伞便走了。

李白服下药撑着精神往稷下赶。他回头望向黄昏里紧闭着门的长安城。

转身离去,从此再不回长安。

这个年少时,曾令他魂牵梦绕的地方。

当李白浑身是血跌在自己门前时,庄周实在找不到一个词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他再见到那人时,居然先是心悸。

内屋的诸葛亮出来见了,竟是先笑了。

“还没见过老师这幅样子呢。”诸葛亮倚着屋里的柱子,嘴角挂着一丝笑。“老师不先把人弄进来治疗一下吗?”

庄周把鲲唤了过来,把人弄到鲲的背上带到里屋去。鲲身边的小蝴蝶围着李白团团转。

庄周这才发现人都是外伤,内伤不重,并无大碍。

果然关心则乱。诸葛一眼就能看出李白没什么大问题,而自己却是先慌了。

庄周揉了揉自己眉心。

“老师,棋还下么?”

庄周摇了摇头,“你择日再来吧。”

“弟子告退。”

诸葛亮走后庄周反倒更是心烦了。把李白的衣服褪去擦了擦他身上的血移到自己床上,庄周又把鲲谴了出去,自己坐在床边,看着那人被刮出一道伤疤来的脸颊,和浑身的伤疤。

心想这混蛋真不叫人省心。

可自己呢……

他不过走了一个多月。

自己这算什么?

喜欢么?

……庄周看着李白,叹了口气。

他俯下身拨开李白的头发,印了一吻在他额头。

我好像喜欢上你了。笨蛋。




李白眼睛开了个小缝,内心激动得不得了,简直要起来跳舞,对着人家一顿狂亲。可表面还要装作睡着了的样子,憋得内伤都要复发。

苦尽甘来。

为你所有的披荆斩棘与风尘仆仆都被赋予肯定的回答,你的一个微笑就是我所有努力的意义。

我想我这场爱恋最美好的结局也不过如此。



或者更有缘分……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6




贤者大人爱上了一个男人。

这疯言疯语也不知道谁流传出去的,流传度的确挺广,就是没大有人信。

李白听了只乐得不行,反观旁边的庄周,倒是没什么感觉。被人问起,只会嗯一句,说,是真的。

若是被人嘲笑了,也是淡淡的。若是有人挑衅李白,下场不必多说,只是庄周的表现才是李白真正想看的东西。

那人生起气来也是一副温柔的样子,不过打起人来手下倒是狠的不似他的性格那般温柔了。

“……有什么难以置信的。”庄周看着那人,眼神冷冷的,可大概是因为天生嗓音的问题吧,总觉得他又软软的。或者这根本是李白自带的滤镜。“我向来不惮这些。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关系。”

是啊,贤者大人向来是不惮这些的,他倡导自然纵意的生活模式呀。若是喜欢了,那就大大方方地吻人家,不喜欢也别假意答应,还美名曰不想让人伤心。

庄周若不喜欢李白,早就打了他了。

绝不会落吻在他身上。

而且相处越久,越能发现他身上的所有小秘密,每一个都正中李白靶心。

比如发现贤者大人竟然像个小孩子一样,睡觉会踢被子,吃东西偶尔还会吧唧嘴;比如发现冷冷清清的贤者大人居然带着一丝傲娇属性,害羞了也会打他;比如发现贤者大人似乎特别钟情于亲吻他的眼睛、额头,丝毫不带情 欲的,极致温柔的;比如喜欢在喝下午茶的时候盯着蝴蝶看,看着看着就会犯困,或者犯迷糊;比如喜欢窝在柔软的地方,鲲身旁,床榻上或者李白的怀里;比如发现贤者大人护短的要命,不准人欺负李白也不准人欺负他徒弟;比如……

李白觉得,能遇上这样一个人,真的是自己一生,最为幸运的事。

殊不知庄周也如此认为。

他很庆幸李白当初没有那么早放弃,用漫长的岁月证实着他的感情。把自己从孤独的自我禁闭里拽出来,带他看大好河山,锦绣万千。

当李白看向庄周,却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

光阴就在对视的眼眸里悄悄逝去,一切都被静谧地藏进的无数个共度的春秋里。在等待每一个长庚星升起的时光里,平平淡淡,安安稳稳。






“原来说日久生情无非为痴情做衬。”


ps,最后一句为《日久生情》的歌词,词作竹不约。

【白亮】发·情·期(狐狸×星航)


段子吧,长篇至今难产……还是段子适合我。
答应我不要被这个黄·暴的题目迷惑好吗!
狐狸和星航的奇怪搭配。

大概我是想吃肉了吧。(重点!)

因为狐狸是有……发·期的。
依旧在翻车的边缘试探。
可能会有后续吧。(不)



“听说了吗?指挥官最近从古地球带回来一只狐狸。”

“啊?那鬼地方核污染那么严重,还有生物能活啊?得是什么东西?”

“几百年前不是说那还有一次物种大进化嘛,说不定是那个时候还有苟活下来几支吧。”

……

四五个小女仆凑在一起讨论地正欢,旁边一直没怎么能插上话的女孩忽然叫了一声指了指她们身后。

一只浑身雪白,可从耳尖和尾巴开始杂着紫色的毛的狐狸,就百无聊赖地站在他们身后抬头看着她们。

被那双紫色的眼睛盯住,一瞬间竟让人有种窒息的错觉。

“小白?”

诸葛亮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一堆人瞬间四散,只留下了那个叫出声的女仆呆呆地站在那儿。

诸葛亮看见狐狸叹了口气,蹲下身子张开手臂无奈地看着它。

狐狸扭头往后跑了几步,跳进诸葛亮怀里,踩着他胳膊盘上人的肩膀,尾巴像个奇怪的围巾一样挂在诸葛亮脖子上。

诸葛亮摸了摸狐狸的小脑袋,朝着有些懵的女仆道:“习惯就好,去忙吧。”

女仆红着脸跑走了。

她从未见过这样温柔的指挥官。

平时的诸葛亮大都冷着脸,姿态放低了的时候也不过是因为累极了,倒在沙发上就睡,在梦里也是皱着眉。除了在新闻发布会上偶尔笑笑,笑容这种东西,似乎并不属于这个人。

可……刚刚他是看着那个狐狸笑了吗?



诸葛亮找到狐狸之后,倒也没怪罪它到处乱跑,带着狐狸回去,便把小家伙放到了床上。在床头柜上翻来翻去找到一片药,过来哄着狐狸吃掉。

“安眠的。”诸葛亮说,“你神经太紧绷了。我这里没有危险的,你好好睡一觉。”

狐狸将信将疑地过来舔了舔诸葛亮手心的小药片。

狐狸眼睛亮了一下。

诸葛亮似乎看穿了小家伙的心思,笑道:“糖衣自然是甜的。好吃吧?等你醒了我让她们给你拿点糖果来。”

狐狸抬头用不明意味的眼神看着诸葛亮。然后又低头舔了舔药片,可舔着舔着,诸葛亮就感觉到一丝不对。

因为这家伙好像从舔药片,成了舔自己的手心。而且那小舌头似乎还有要再往上移的趋向。而且——

“等等等等!”诸葛亮赶忙抽出手来,药片在掌心也似烙铁一般,立刻被甩到了床下,诸葛亮站起来用双臂在身前比了个叉号。“不可以!”

狐狸这时候却是变成了一个人,趴在诸葛亮床上,紫色的长发披散着落在身侧,身上一丝不挂,尾巴在身后摇来摇去。

那人委屈地吧唧了一下嘴,在诸葛亮床上窝成一团,又变回了狐狸模样。

诸葛亮松了口气,回到床上抱住狐狸。

真软。抱着也舒服。

“算了,你不睡算了。我要睡觉了,你不要乱跑。老老实实的。”

狐狸拿尾巴扫了扫他大腿,吓的诸葛亮差点没一把把狐扔出去。

“再闹扔你回去!”

狐狸瞬间老实了,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诸葛亮把下巴抵在狐狸脑袋上,蹭着毛绒绒的小家伙。倒是舒服的很。

“你乖一点,我知道你……咳,特殊时期,但是在这个宅子里不行,知道吗?”

狐狸点了点头。诸葛亮放心的抱着它睡了。

似乎是发觉诸葛亮睡着了,狐狸跳出他的怀抱,变成人形,然后把诸葛亮圈进了自己的怀里,闻着人身上、头发上的清香,安安稳稳的睡下。

诸葛亮醒来的时候看见李白那张脸先是一惊,后来确认了一下身体没什么不适,才放宽了心。黄昏顺着窗子斜斜地照进来,身边的人倒是真的能给人无尽的安全感。

其实这个画面倒是还挺美好的,如果这家伙硬邦邦的东西没有抵在自己屁股上就好了。

诸葛亮盯着自己白花花的天花板。

啊,自己真是任重而道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