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拾壹

点开谢谢!
很任性,不要关注。
更文看心情,肉也看心情。
杂食,很杂很杂,真的很杂。没有洁癖,没有性别歧视,什么也吃,欢迎安利,一般入坑至少迷半年吧。
交费看心情。
一但交费就想开车……
错字受,不要纠结我的错词了……
偏爱李白。
脾气不好不喜点叉别乱说话。
佛系,谢谢。

沉迷在小号,大号地位极低,即将被篡权。

【邦白】愚妄

【“原来我也不过是世间愚人中的一个。”】

接上两条。主页自寻。

时间线是……落魄之后。按理来说该开车的。不过肉被我吃了。恕我直言,短段子写着真的舒服。

落魄凤凰给人欺负很了。


“您知道的,他一向骄傲惯了,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也无可厚非。”

“不过……倒是并无大碍。”

当明世隐半跪在李白身侧,察看那昏迷不醒的人的情况时,刘邦就站在他身后,听见这话只皱眉。然而明世隐却站起来了,话也没了后文。

刘邦开口,却是问了这样的问题:“惯了?”

明世隐顿了顿,失笑:“这是您捡的凤凰不错。不过……在他属于您之前,是我养大的。这也是我来此的原因之一。”约是知道刘邦多疑,明世隐接着道:“另外的原因是想一见您座下军师张良,有一棋局想请教一二。”

“既是你养大的……”那为何要特来叫我如何叫人堕神?

“王,天机不可泄露。”占星师戴上了他的帽子,“您要知道的,人命中必有定劫。”

占星师恭恭敬敬地退下了。

刘邦听了这话只想冷笑。

天机?定劫?

笑话!

我刘邦要是信了命。这天下就不可能打的下来。

李白,也不可能在我手里。


刘邦高高在上地看着地上被锁链吊着的人,心弦一动,却是放下了一身的傲,柔了眼神。

单膝跪在他面前,抚摸着他手腕的勒痕。一个心软,就把人放了下来。脚镣也解开了一个,轻轻覆上一个吻在被勒出的暗红血色上。

也许只有此刻,我才会再找回当年做你信徒时的半分虔诚。





多年前。

你还是凤凰的时候。我们那种好友的相处模式,的确亲近。不过是我贪得,那种亲近总是不够的。

我约是在那时候,就对你动了不该有的心思了。

你走后我想我该暴怒,或是心如死灰。可我,终究还是给你修了庙。

在万人瞩目之下,我也是拜过你的。

随着当王之后的戾气和傲气越来越重,想要你臣服,想要你成为私有物的心思也日益膨胀,在我心中作祟。占有欲和好胜心都在黑暗中蠢蠢欲动。

我终究是个恶人。

即使我仍然可以对你保留这份温柔。

却也始终不肯温柔地待你。



“原来我也不过是世间愚人中的一个。”

狂妄自大。

欲求不满。




杂食如我打算一个月不更重cp的文

所以

还是不要连载长篇的好

【酒鱼】日久生情

私设有,人穷,只会写原皮。

一句话邦良云亮凯约。有其他人物出场,懒得打tag。



1


在贤者大人的印象里,李白不该是这样一个形象。

他对李白这个人的印象,应是桀骜不驯,是胆大包天。

所以庄周在一开始在碰上这个醉地一塌糊涂的家伙的时候,并不是很想带人回稷下。

但是没办法。

那人偏偏追着自己身旁的蝴蝶跑。

傻乎乎的。

有点可爱。

这时候才让人想起来他也不过是个孩子。弱冠之年,也不过才是六七年前的事。只是他的才华实在容易让人忘了他还那么年轻。

剑和酒都别在腰间,一身杀气收起来,那双明亮的眼睛盯住了你,就像是盯住了星星,满眼都藏着光亮。

李白浑身最出彩的,当属眼睛了。







2


“子休,你信不信一见钟情啊?”

“……”庄周看也不看一眼自己旁边嘴里叼着根草的家伙。比起这个天天在他旁边惹人嫌的家伙来说,明显是窗外的小蝴蝶更可爱一点。

不知道从谁那里打听来的自己的字,赖在稷下天天子休子休的叽叽喳喳个不停。嘴上宛如抹了蜜,甜言蜜语一堆,把他当小女孩哄。

“我要睡觉了。”庄周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

“日上三竿还要睡觉,会长胖的。”可惜,除了甜言蜜语,这人偶尔也有不会说话的时候。

庄周一记眼刀过去,被人笑嘻嘻的接住。庄周转身往门内走,至于身后那个臭不要脸想跟进来的家伙嘛,自然是被忽然蹦出来的鲲给顶了出去。

进了屋,外面那人假的要死的惨叫自然也就不入耳了。

一场大梦,却发现那人连自己的梦也要来叨扰。

时而剑指长安,一身战意,仰头饮酒入豪肠,一双醉眼却似有光,倒是副凶狠模样;时而听雨窗前,捧着诗集,抬眼若似芙蓉勾,眉眼弯出一副憨态,当称是世上无双。

细说起这李白,倒真也没什么好挑的,要才气有才气,要能力有能力。可总归觉得和自己喜欢的类型相差甚远。

况且贤者大人可从没有过这样的念头。

无论是娶,抑或者是嫁。

醒来时,那人还可怜巴巴的推开窗户一个小缝儿,在窗户外面百无聊赖的逗着蝴蝶,似乎是瞥见自己醒了,朝自己傻笑了一下。

庄周啪一下合上了窗户。


不过……他倒的确是有些可爱的。








3



李白这个人,虽说是常常跟着江湖上那些狐朋狗友往勾栏瓦子里跑,却还真没怎么好生追过姑娘。更别说男人了。何况还是位贤者。

去请教了一下追到同属性张良的老流氓刘邦,那人只道:“八字心得送你——‘臭不要脸,日久生情’。”除了第五个字重的令人匪夷所思之外。

说了和没说差不多。

回想至此,李白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有些冒头的小胡茬,不过倒是真觉得自己臭不要脸了不少。

转头再去问高冷军师到手的赵云,那人兀地红了耳尖。支支吾吾半天,道:“其实是军师主动的……他说我太呆了。”

嗯?我怎么感觉你的回答和我的问题不太吻合?我问你怎么搞定的诸葛亮,你回答的什么玩意???

问题没解决,倒是被塞了一嘴狗粮。李白抑制住了自己拔剑的冲动之后,觉得还是要靠自己。

但——

在他死心之前,他转头问了问自家兄弟——追百里守约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凯。

那人表示,他试过好几种风格,霸道总裁被揍了,温文尔雅没饭吃,他觉得最靠谱的就是卖蠢。对,卖蠢。这种心思细腻的男人一定会可怜你!

李白辞别了凯,综合三人所说,变成了一个卖蠢的,臭不要脸的,还装呆萌的……他也不知道是什么鸟东西。

可刚刚往窗户里偷窥的时候,好像看见人笑了。

应该是有用的吧。

李白想着,又摸起他的小胡茬来。





所以庄周打开窗户的时候,李白正摸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模样还有些讨喜。

庄周不自觉地笑了笑,发现李白发觉自己这边的动静转过来,也就不看他了。

抬手让在窗边转来转去的小蝴蝶落在了自己指尖。蝴蝶乖巧地阖上了翅膀,任庄周轻吻到了它身上。然后在李白嫉妒的目光下躲到鲲后面去了。

庄周看着李白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就想笑。

“不公平啊!我也在窗户外面等了你这么久呢!我也要我也要。”说着就凑到窗边来,还配合的闭上了眼睛。

“你是你,蝴蝶是蝴蝶……”

庄周还没说完就被李白打断:“怎么?贤者大人还有种族歧视?”

庄周摇了摇头。李白眼睛都亮了,又凑过去闭上了眼睛。

庄周无奈的叹了口气,却是笑着吻上了他的右眼。

“你的眼睛很有灵气。”

李白心里乐开了花儿,但觉得自己好像还有便宜可以占,又嚷嚷道:“不行啊,你都夸他有灵气了,不能只吻一个啊,你这是偏爱,另一个以后就不喜欢你了。”

李白想,他要是答应了,我就趁他吻眼睛的时候一个抬头!嗯……

结果庄周一把关上了窗户,李白揉着他自己的俊脸在外面喊痛。

庄周道:“得寸进尺,自己在外面反省。”

“唔……所以你本来是要邀请我进去的嘛?”







4



李白一向是闲不住的。

浪子怎甘心久留一处?这么容易被一个人拴住,不太像李白的风格。

所以辞别了庄周,李白的剑又往长安指了。在稷下耽搁的半年多,对他来说已经够久了,从十五岁仗剑去国,他就没有在哪个地方待过这么久的时间。临走了还要依依不舍,甚至希望庄周稍稍能挽留他一下。

贤者大人在他心里,终究是有些特别的存在。

可当他策马扬鞭剑指长安,便连头也没有再回一下。

所以第二天庄周习惯性推开窗的时候,却是只有那蝴蝶在窗外眼巴巴地望着他了。

还有些……不太习惯。

怎么说走就走了呢?在的时候找人嫌,走了……却也招人惦记。还叫人有些,不习惯。

……也罢了。

原本以为随着他走的时间越来越久,也会渐渐习惯没有李白的日子。可没想到,这不习惯到渐渐越来越重了。

随之越来越明显的,是对他的思念。

诸葛亮再来的时候没人和他拌嘴,说是失了点乐子,渐渐地也不怎么调笑自己了。和以前一样,来了先是一声恭恭敬敬的老师和一个拜礼。

若是李白在这儿,多半是便吵着进来,那个吵不过诸葛的人就委屈着要自己评理,诸葛笑着嘲讽他,庄周也就在他们旁边失笑,最后找个合适的时机结束他们的争吵。

也就是在无意中没了这套礼节。

庄周也没想到,两个本身都高傲至极的家伙相遇竟然是这样的奇特效果。

而且,被那家伙惯了半年多,自己居然有了喝下午茶的习惯。本来那个时间是被用来睡觉的。

那人似乎是卡着点来的,自己揣着满满一壶酒,料想庄周喝不了酒,来了不声不响,先给庄周下上满满一壶茶。

李白就坐在庄周床边盯着他,庄周向来睡眠浅,过不了一会儿就会醒。懵一下,就会被那笑嘻嘻地人先来一句不着调的情话撩一撩,然后被拉着起来喝茶。

美言曰睡觉多了对身体不好。

笑嘻嘻地,浑身酒味地靠过来,只是伸手挑起自己的头发吻在发丝上,满目要漾出来深情,却未有过一丝越矩。

有时候庄周真的不知道。李白是哪里来的毅力,一句所谓的一见钟情可以让他坚持那么久。

丝丝入扣,他往自己的生活里,硬塞入了很多,名为李白的环节。如他所说,似乎只是为了让自己对他,日久生情。

可庄周不知道,李白的方法在自己身上,到底奏没奏效。

贤者大人,果然还是不太懂感情。




庄周依旧自我封闭,把自己锁在名为稷下的美好囚笼里。

李白呢,他去了长安,朱雀门上刻上了新的诗句;同长安最好的酒家讨了最好的酒;找回了几年前丢在感业寺的剑穗;长乐坊里剑锋划过美人脖颈,血滴成花,不过是来自剑刃的轻吻,算是送与图谋不轨者的见面礼。

如今站在大明宫前,却是和之前两次,心境完全不同了。

李白要毁约,自然要见武则天。

毁约?毁什么约?当年李白能平安离开长安,自然是因为这个约,只不过当初答应,也只是因为那个谋士的几句话,彻底摧毁了这个骄傲至极的人的所有自尊。

武则天想把手伸到稷下,最好的人选,就是这个冒冒失失单枪匹马来创长安城的小家伙。

所以,李白碰上庄周,也并非全是巧合。他要去稷下,谁带去无所谓。

可正好是他却是巧合。



一见钟情不过是借口。

日久生情才是真正的理由。




5




李白像当年杀进长安城一般,杀了出来。却是受了当年那个谋士的帮助,被长乐坊里的舞女带出了城。

垂着兔耳的魔种往他手里塞了一瓶药,朝他笑笑撑着伞便走了。

李白服下药撑着精神往稷下赶。他回头望向黄昏里紧闭着门的长安城。

转身离去,从此再不回长安。

这个年少时,曾令他魂牵梦绕的地方。

当李白浑身是血跌在自己门前时,庄周实在找不到一个词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他再见到那人时,居然先是心悸。

内屋的诸葛亮出来见了,竟是先笑了。

“还没见过老师这幅样子呢。”诸葛亮倚着屋里的柱子,嘴角挂着一丝笑。“老师不先把人弄进来治疗一下吗?”

庄周把鲲唤了过来,把人弄到鲲的背上带到里屋去。鲲身边的小蝴蝶围着李白团团转。

庄周这才发现人都是外伤,内伤不重,并无大碍。

果然关心则乱。诸葛一眼就能看出李白没什么大问题,而自己却是先慌了。

庄周揉了揉自己眉心。

“老师,棋还下么?”

庄周摇了摇头,“你择日再来吧。”

“弟子告退。”

诸葛亮走后庄周反倒更是心烦了。把李白的衣服褪去擦了擦他身上的血移到自己床上,庄周又把鲲谴了出去,自己坐在床边,看着那人被刮出一道伤疤来的脸颊,和浑身的伤疤。

心想这混蛋真不叫人省心。

可自己呢……

他不过走了一个多月。

自己这算什么?

喜欢么?

……庄周看着李白,叹了口气。

他俯下身拨开李白的头发,印了一吻在他额头。

我好像喜欢上你了。笨蛋。




李白眼睛开了个小缝,内心激动得不得了,简直要起来跳舞,对着人家一顿狂亲。可表面还要装作睡着了的样子,憋得内伤都要复发。

苦尽甘来。

为你所有的披荆斩棘与风尘仆仆都被赋予肯定的回答,你的一个微笑就是我所有努力的意义。

我想我这场爱恋最美好的结局也不过如此。



或者更有缘分……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6




贤者大人爱上了一个男人。

这疯言疯语也不知道谁流传出去的,流传度的确挺广,就是没大有人信。

李白听了只乐得不行,反观旁边的庄周,倒是没什么感觉。被人问起,只会嗯一句,说,是真的。

若是被人嘲笑了,也是淡淡的。若是有人挑衅李白,下场不必多说,只是庄周的表现才是李白真正想看的东西。

那人生起气来也是一副温柔的样子,不过打起人来手下倒是狠的不似他的性格那般温柔了。

“……有什么难以置信的。”庄周看着那人,眼神冷冷的,可大概是因为天生嗓音的问题吧,总觉得他又软软的。或者这根本是李白自带的滤镜。“我向来不惮这些。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关系。”

是啊,贤者大人向来是不惮这些的,他倡导自然纵意的生活模式呀。若是喜欢了,那就大大方方地吻人家,不喜欢也别假意答应,还美名曰不想让人伤心。

庄周若不喜欢李白,早就打了他了。

绝不会落吻在他身上。

而且相处越久,越能发现他身上的所有小秘密,每一个都正中李白靶心。

比如发现贤者大人竟然像个小孩子一样,睡觉会踢被子,吃东西偶尔还会吧唧嘴;比如发现冷冷清清的贤者大人居然带着一丝傲娇属性,害羞了也会打他;比如发现贤者大人似乎特别钟情于亲吻他的眼睛、额头,丝毫不带情 欲的,极致温柔的;比如喜欢在喝下午茶的时候盯着蝴蝶看,看着看着就会犯困,或者犯迷糊;比如喜欢窝在柔软的地方,鲲身旁,床榻上或者李白的怀里;比如发现贤者大人护短的要命,不准人欺负李白也不准人欺负他徒弟;比如……

李白觉得,能遇上这样一个人,真的是自己一生,最为幸运的事。

殊不知庄周也如此认为。

他很庆幸李白当初没有那么早放弃,用漫长的岁月证实着他的感情。把自己从孤独的自我禁闭里拽出来,带他看大好河山,锦绣万千。

当李白看向庄周,却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

光阴就在对视的眼眸里悄悄逝去,一切都被静谧地藏进的无数个共度的春秋里。在等待每一个长庚星升起的时光里,平平淡淡,安安稳稳。






“原来说日久生情无非为痴情做衬。”


ps,最后一句为《日久生情》的歌词,词作竹不约。

【白亮】发·情·期(狐狸×星航)


段子吧,长篇至今难产……还是段子适合我。
答应我不要被这个黄·暴的题目迷惑好吗!
狐狸和星航的奇怪搭配。

大概我是想吃肉了吧。(重点!)

因为狐狸是有……发·期的。
依旧在翻车的边缘试探。
可能会有后续吧。(不)



“听说了吗?指挥官最近从古地球带回来一只狐狸。”

“啊?那鬼地方核污染那么严重,还有生物能活啊?得是什么东西?”

“几百年前不是说那还有一次物种大进化嘛,说不定是那个时候还有苟活下来几支吧。”

……

四五个小女仆凑在一起讨论地正欢,旁边一直没怎么能插上话的女孩忽然叫了一声指了指她们身后。

一只浑身雪白,可从耳尖和尾巴开始杂着紫色的毛的狐狸,就百无聊赖地站在他们身后抬头看着她们。

被那双紫色的眼睛盯住,一瞬间竟让人有种窒息的错觉。

“小白?”

诸葛亮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一堆人瞬间四散,只留下了那个叫出声的女仆呆呆地站在那儿。

诸葛亮看见狐狸叹了口气,蹲下身子张开手臂无奈地看着它。

狐狸扭头往后跑了几步,跳进诸葛亮怀里,踩着他胳膊盘上人的肩膀,尾巴像个奇怪的围巾一样挂在诸葛亮脖子上。

诸葛亮摸了摸狐狸的小脑袋,朝着有些懵的女仆道:“习惯就好,去忙吧。”

女仆红着脸跑走了。

她从未见过这样温柔的指挥官。

平时的诸葛亮大都冷着脸,姿态放低了的时候也不过是因为累极了,倒在沙发上就睡,在梦里也是皱着眉。除了在新闻发布会上偶尔笑笑,笑容这种东西,似乎并不属于这个人。

可……刚刚他是看着那个狐狸笑了吗?



诸葛亮找到狐狸之后,倒也没怪罪它到处乱跑,带着狐狸回去,便把小家伙放到了床上。在床头柜上翻来翻去找到一片药,过来哄着狐狸吃掉。

“安眠的。”诸葛亮说,“你神经太紧绷了。我这里没有危险的,你好好睡一觉。”

狐狸将信将疑地过来舔了舔诸葛亮手心的小药片。

狐狸眼睛亮了一下。

诸葛亮似乎看穿了小家伙的心思,笑道:“糖衣自然是甜的。好吃吧?等你醒了我让她们给你拿点糖果来。”

狐狸抬头用不明意味的眼神看着诸葛亮。然后又低头舔了舔药片,可舔着舔着,诸葛亮就感觉到一丝不对。

因为这家伙好像从舔药片,成了舔自己的手心。而且那小舌头似乎还有要再往上移的趋向。而且——

“等等等等!”诸葛亮赶忙抽出手来,药片在掌心也似烙铁一般,立刻被甩到了床下,诸葛亮站起来用双臂在身前比了个叉号。“不可以!”

狐狸这时候却是变成了一个人,趴在诸葛亮床上,紫色的长发披散着落在身侧,身上一丝不挂,尾巴在身后摇来摇去。

那人委屈地吧唧了一下嘴,在诸葛亮床上窝成一团,又变回了狐狸模样。

诸葛亮松了口气,回到床上抱住狐狸。

真软。抱着也舒服。

“算了,你不睡算了。我要睡觉了,你不要乱跑。老老实实的。”

狐狸拿尾巴扫了扫他大腿,吓的诸葛亮差点没一把把狐扔出去。

“再闹扔你回去!”

狐狸瞬间老实了,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诸葛亮把下巴抵在狐狸脑袋上,蹭着毛绒绒的小家伙。倒是舒服的很。

“你乖一点,我知道你……咳,特殊时期,但是在这个宅子里不行,知道吗?”

狐狸点了点头。诸葛亮放心的抱着它睡了。

似乎是发觉诸葛亮睡着了,狐狸跳出他的怀抱,变成人形,然后把诸葛亮圈进了自己的怀里,闻着人身上、头发上的清香,安安稳稳的睡下。

诸葛亮醒来的时候看见李白那张脸先是一惊,后来确认了一下身体没什么不适,才放宽了心。黄昏顺着窗子斜斜地照进来,身边的人倒是真的能给人无尽的安全感。

其实这个画面倒是还挺美好的,如果这家伙硬邦邦的东西没有抵在自己屁股上就好了。

诸葛亮盯着自己白花花的天花板。

啊,自己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双李白】两个李白鸣翠柳,一行李白上青天

我自逼我入邪教。

在翻车的边缘试探。

人设崩。

1.千年之狐×凤求凰(在翻车的边缘试探)

(这是一个一点都不仙反而很咸的凤凰)

对外吧,凤凰这么评价他三个哥哥。

大哥豪迈,二哥冷酷,三哥秀气。

其实呢,内心想的是——大哥作死,二哥有病,三哥嘛……冷艳妖媚,是他的菜。

平时总是勾着一抹笑,尾巴和腰肢轻轻摆动就能叫人看直了眼。冷起脸来的时候杀意却又不亚于范海辛,手中剑比子弹还要快上些许。

只消三哥抬眼朝他笑笑啊,他就能乐个一天,管他是李青莲讨好范海辛时的那种憨笑还是范海辛回以的冷笑呢。三哥眼里天生就带了芙蓉勾,一下子,魂就全都给勾了去了。

鸟儿总有个奇怪的愿望,就是想叼着狐狸的脖子把狐弄到天上去。虽然经常在计划开始之初就给人咬下一堆羽毛来。但耐不住李家传统优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最后狐狸忍无可忍在他下嘴过来的时候,一把把鸟嘴捂住,顺着手缝,从下巴开始轻悠悠地一点点吻了过去。最后凤凰给人掐着下巴压在了身下,还恍若梦中。

梦里三哥翘着屁股,尾巴扫着自己小腹,带着哭腔朝自己索取。

“小凤凰,以后再来招惹你哥哥我,可得做好准备。”狐白凑近了轻咬着凤白的耳朵,“比如……记得带软膏。你太紧了宝贝。”

不过是位置颠倒了,其实和梦里差别也不算大吧。

在被狐白摁在墙上艹的说不出成句话来的时候,凤白如是想到。

其实还是挺爽的。

如果三哥能让我玩他的尾巴就更好了。

哎哎哎!等等!你尾巴往哪里钻啊!

2.青莲剑仙×范海辛

论青莲出去胡乱勾搭回来迎面撞上范海辛的时候,该是什么感受。

我李白怕什么?

我李太白,可是只剑入长安,搅地它乱作一团还可全身而退的剑仙。

上!不能怂!

当青莲在那翘着鼻子在心里叫嚣的时候,范海辛就在旁边冷笑。似乎早就明白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东西。

“哥哥,你实在不够老实。”

这声哥哥叫的李白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一身豪气也跟着掉了一地。一套位移打出来就要跑路,却没想到子弹来的那么快。

又废了自己一个闪现,总算跑出人视线。往地洞里一躲,传送回家。李白边传送边想。

我什么时候这么猥琐过。

哎呦……好憋屈哦。

结果一回家就对上了范海辛那张脸。他的硬邦邦的帽檐顶着自己的额头。

而手里的枪则是指向了自己腿间。

“上过膛了。”范海辛说。

李白一时之间有点懵。

“大哥!大哥!有事好商量!别走了火!”

范海辛冷笑:“大哥?你是我大哥才对,这句大哥我可担不起。”

“我错了成不成?”

范海辛冷冷地看着他。

李白按照自己多年的经验和意识,判断这个时候,自己应该吻他。

这种时候李白还是不怂的。美色当前,不吻白不吻。

况且。范海辛浑身最出彩的,当属这双薄唇。他浑身一向白的仿佛失了血色,唇亦如此。利齿咬住浑身戾气,薄唇紧锁一腔热血。只叫人觉得薄情薄义,又常皱眉,就给人冷酷的印象。

不过最出彩的当是这双唇的主人实在是足够吸引人。

被吻的软了身子就抽出李白的剑来插在地上撑住自己。明明那么冷淡的一个人,偏偏身子敏感的要命,要强,语言羞辱就足矣让他兴奋至极。好生气,也不过只为他生气……

吻完故意拉出的银丝被李白舔断。看着人微微冒红的脸,李白笑了笑。

“你又是哪儿听来的谣言,不过是债务关系罢了……我哪会到处乱勾搭。”

“我有你一个就够了。”

【邦白】私欲

我也没想到居然还有后续。


【“我要你只能待在我身边。”】


还是上一条那个梗。时间线大概刘邦称皇,凤白飞升之后?






刘邦抚摸着自己殿上那个用白玉细雕而成凤凰,指尖擦过凤凰翅膀上的纹理,也不说话,只笑。

看着凤凰笑。

旁边的老太监挥挥手,连带着殿内其他奴才全都默默退下,整个大殿就只剩下了刘邦和殿下一头白色长发的男人。

虽说先前刘邦对李白看的紧,恨不得把人绑在自己身上,却又仁慈地放他自由任他做他想做的事情。才导致人真的得道飞升。

飞升之后,他杀了全部当时目睹飞升的奴才,怒火甚至牵连后宫嫔妃,暴怒持续了整整一天。可第二天,他开始着手给李白修庙,有意让举国上下都去拜他。

凤凰庙的香火源源不断。

搜集全天下最好的工匠制成的白玉凤凰摆在大殿上,与他平齐,受万人朝拜。

可接着又叫人把凤凰刻在他寝室的门槛上,受他践踏。

在后宫修了座梧桐殿,殿内种满了梧桐,也不见再有凤凰来。住了一段日子,反倒一把火差点烧了整个殿。

圣上的心思叫人捉摸不透。

正如此刻,他看着面前站着的青年人,道:“你说你有办法让仙人下凡?”

白发的男人道:“成了仙,自然就不能来凡间。”看见刘邦厌恶地皱起眉来,男人反笑道,“但……若不是仙人了又当如何?”

刘邦看着那人,那人笑道:“古来堕仙者,亦不在少数。信徒好叛,雷劫难逃,天条易范,气运无常。”


……


那个叫明世隐的占星师说的话,刘邦终究是半信半疑。

可当他站在李白的庙前,空无一人的庙宇里黑漆漆的,外面下着雨,还打着雷。凤凰庙却是没有乞丐敢进来染指的。

刘邦推门进去,李白的神像正对着他。负剑的白衣道人,凤凰栖在他肩头。他是那样高兴的笑着的。

不是他。

一点他的样子都没有。

刘邦想。没有凤凰栖在他肩头。他本身就是凤凰。更多时候,他不是笑着的。他孤傲至极,他的冷眼才衬得出他的高贵。

……呵,高贵?不错,不错。他现在是仙,的确高贵。相反,是我比较卑微才对。但你凭什么要我仰望你?

你不该飞升的。李白。

白凤在九天翱翔的样子是很美。不过我更喜欢破坏美丽的事物,将他们碾碎。被暴雨淋湿的凤凰,才更适合贴近地面挣扎。



我更爱看你苟延残喘的模样。

我要你只能待在我身边。

哪都不许去。

我的凤凰,用不着万人跪拜。



【云亮】14159(π系列)

说好驾照不出来不开车来着……

还是又把这玩意放上来了……

行吧……

略改。

——白执事云少爷亮设定ooc

——沉迷少爷设定无可自拔

——26535应该是白亮了吧

——我抑制不住自己想开车的手




“少爷,不要再闹了。”








PS,π系列就是车系列,规律简单明了,请自行领悟。顶锅盖逃跑。

【邦信】韩信!我切破手了!

一个贼皮的君主。ooc。

小甜饼?都是原皮,大概是很穷(穷到住拉手楼)的老夫老妻设定了。

【刘邦:“皮这一下我很开心。”
韩信:“呵呵。”】




————————————————————





大清早,破拉手楼的做早饭的声音已经开始了它的多重唱了。

刘邦搂着韩信迷糊了一会,也起来加入这个队伍,瞅了一眼早就醒了抱着手机玩游戏的韩信,临走前还踹了他一脚,让他快起。

韩信敷衍的嗯了几声。

刘邦瞥了一眼他那局快赢了的游戏没有再吭声。过了好一会韩信才听到刘邦的声音。

“啊……韩信!……手……”刘邦忽然呜呜的哭叫了起来。

“怎么了?”韩信赶忙从床上爬起来,只看见刘邦拿着菜刀站在客厅里,刀背上全是血,他手上也是,甚至脸上还溅上了好几滴,眉心还有一点殷红。

没看清之前还有点愣,稍微走进之后韩信的心接着就揪了起来。

紧张地他都没能注意到爱人的手除了一片红色之外,没有任何伤口的痕迹,而且空气中还带着一丝怪异的味道。

只顾着担心他了。

“这是怎么了!”

刘邦带着哭腔说:“我切到手了……”

韩信急忙走进了,差点就要一把抓住他的手来回看伤到哪了,这么多血,难道是切到动脉了?那可怎么办?一边想着对策,打算先打120再给人简单止血,一边半蹲下来紧张地着看他的手。

忽然头顶传来一声笑。

韩信抬头再看的时候那个满脸血的人早就破涕为笑。

“哈哈哈,是豆腐乳,骗你的!看你怕的!”

“……”

韩信沉默了一会,选择破口大骂。刘邦笑着灰溜溜地跑回厨房,水龙头开的大,也就仿佛能盖过韩信的骂声了。

骂归骂,刚刚也是真的怕。

他悄悄往厨房里瞧了一眼,豆腐乳的瓶子还在地上,大约撬开瓶盖的时候没拿稳,也就溅了一手一脸。

韩信骂了一会,听见水声渐渐小了,也就不骂了,回房间看了一眼自己的游戏,挂机举报的信都到了。

他坐在沙发上,双手撑着额头。

心脏还在左胸腔里高速的跳动着,叫嚣着主人的不安。是当真被刘邦吓得不轻。

万一是真的……万一是真的……

他不敢想。

过了一会,脸上还带着豆腐乳的刘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面前。见他抬头,先俯身给了他一个额头吻。

“早安。雏儿。”

韩信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果不其然摸到了豆腐乳。来自刘邦脸颊已经糊了一半的“媒婆痣”。

……妈的。

“安你妈!立刻滚去洗脸!垃圾东西!再玩我我就把你手切下来炖白菜!”

刘邦似乎没注意到自己脸上居然还溅上了豆腐乳,愣了一下,接着就朝韩信舔了舔嘴角,玩味地开口:“玩 你?”

这个词引起了韩信不太好的回忆,抄起沙发上的靠垫就往刘邦身上扔。

“滚蛋。”

刘邦笑嘻嘻地接住了然后扔到了韩信身后,曲起腿单腿跪在韩信腿间,把人往沙发上压。

“你还真怕了?”他笑着,“笨蛋。”

韩信盯着他带笑的眼睛,却说不出话来了。

刘邦骗过他很多很多次,从开始追他,到结婚,到现在。谎言有无伤大雅的,有讨人喜欢的,有卑鄙下流的,也有阴险恶劣的。

但韩信知道,唯独他的眼睛从不骗人。

他说爱他的时候。

眼睛里也是这样盛着光,溢满了爱意的。




end.





脑洞来自一手豆腐乳酱的母上大人……正迷糊着呢,忽然叫我,看见的时候吓我一大跳,然后她就笑了。

……手动再见吧!真的是亲妈!

我杂食到我自己都窒息。

【信白】十里八村最俊的小伙子和十里八村最漂亮的狐狸


大概是挺有毒的吧

码了一半忘了保存……你知道这有多绝望吗……
我还是坚强的又产了一遍这篇毒粮。
我终于还是把它发出来了。(手动再见)


1.原皮信×狐白(可化为原皮白)依旧我流背景。ooc。
2.毒粮。没头没尾的小脑洞,自我娱乐一下。

我也想要韩老三这样的哥哥!如此开明的家教环境真是令人羡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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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自初中上完高中没上成回家种地之后,就是十里八村最俊的小伙子!





韩信,是荣耀村老村长韩有才的四子,也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上有三个哥哥和一个姐姐一个龙凤胎妹妹,是个集万千宠溺于一身的小少爷。

也是很神奇,小学升初中正好考了99。那时候语数加起来上一百就能上初中。

一分之差啊!

本来就是他那当老师的三哥一句话都事儿,可韩三哥恰恰就偏要为难韩信,复读了两年小学才让人真的光明正大的进了初中。结果这个不争气的兔崽子,中考还是一分之差。他爹气得干脆叫人回家种田。

毕竟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所以即使他留着一头比他姐姐还长的长头发他爹也忍了下来。没打死他。之后人变本加厉的染成了红色,于是他爹一把把人摁进了水缸里。

“你他娘的赶潮流啊?洗剪吹怪好看?信不信我让你哥一剪子给你剪秃噜咯!”老爷子恨铁不成钢地骂到。

韩信挣扎的从水里抬起头来,说:“一剪子剪不秃啊,爹。”

结果?当然还是容忍他啦。

于是村里有一段时间哄孩子都是,“你再嚎?再嚎你红头哥就来抱你回家!”百试百灵。

后来连孩子都习惯了。

“娘!韩信哥老俊了!你让他抱我吧!”

……韩信也很无奈啊。真碰上让他抱孩子的,还得被人亲一脸的口水,吓的他现在一见小孩就跑。

用那群想嫁到村长家的女孩子们的话来说,“虽然他很奇怪,但是耐不住他有钱多金长得帅。”

哎嘿,有钱多金。准确的说是他家里有钱多金。他爹是村长,而且自祖上他家就是富贵人家。就算这暂且不说。他家有钱,还因为他二哥。

他二哥吧是个工厂厂主,买卖干的挺大,村里不少小年轻都跟着他干活。那个年代,开个工厂赚多少啊,在那个小村里他家财力还有权利真是数一数二。放古代怎么说也是个地方一霸啊。



不过同样……韩信很奇怪。

是的,很奇怪。

韩信这个人奇怪,却不单单是一头红发奇怪。还因为他曾经抱着一只狐狸在村里狂奔,从此以后,十里八村的狐狸没事都喜欢往他家跑。

于是戏称老韩家要是养狐狸肯定赚。

这件事要从他初中毕业被他爹赶回来种田这件事说起。回来的路上是山路十八弯啊,本来就心不甘情不愿的回来,一路上这边玩玩那边逛逛,然后咱韩少爷就光荣的……迷路了。

韩老爷子派去人去找了半天,差点就往派出所里跑了的时候,忽然发现人就坐在家里,怀里还抱着只狐狸。

狐狸毛是白的,这还好,可是眼睛是紫的。

哦草,不会是什么濒危物种吧?这不行啊,犯法啊!

就在他爹说教了他一顿打算把狐狸抢过来的时候,和狐狸一对视,眼成棕的了。

……我刚刚看花眼了?老爷子一遍挠着头一遍往门外走,觉得不对,一回头,那狐狸一下蹦到韩信身上亲了他一口。

他的小儿子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他匪夷所思地和韩信对视了一眼,看出对方眼神里的慌乱,又转回头去,快步而去。

肯 定 是 我 看 错 了 !

韩信在老爷子走后松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震惊一把拍向狐狸的屁股,“你再皮?”狐狸委屈的叫了两声,还往他怀里缩了缩,讨好似得蹭了蹭他。

然后韩信叹了口气,好像还真是不能耐它如何。

一抬头,正好对上自家大哥一脸蒙蔽的眼。

……

“不是…那啥……哥你听我解……”

他那当兵的哥哥严肃地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肩,道:“建国之后不许成精,我相信是你疯了,不是狐狸的错。”

然后看向十分悠闲舔着爪子的狐狸。

兵哥哥眼神挺犀利啊!

狐狸嗷的一声钻进韩信衣服里,一身的狐狸毛弄得韩信直痒痒,笑得要从椅子上摔下去。然后拽住它耳朵把狐狸揪出来……扔到了地上。

碍于韩大哥在场,韩信也不好赶紧把狐狸抱起来说对不起,就坐着和地上的狐狸干瞪眼。

狐狸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尘土,看了韩信一眼,一甩头,走了。

角落里抱着书目睹了全程的三哥呆呆地看着韩信连滚带爬地揪住狐狸尾巴,然后抱着狐狸就往山上窜。

“大哥?这……”

韩老三看向韩老大,好像是希望能得到个什么解释。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韩老大有些烦躁地点了个烟一脚蹬在韩信刚刚坐着的椅子上,吐了个烟圈,淡淡地说,“可能是疯了。”顿了顿,“不,就是疯了。”

韩老三推了推眼镜,进屋放下书默默地往山上去了。






韩信抱着狐狸,一边跑一边说。

“我错了行不行,没掌握好力度才把你扔地上的。”

“哼。”

“不是,你这么小气啊,我都道歉了…”

“哼。”

“……还不是你先暴露的?让别人以为我抱了个妖怪?”

“哼。”

“……我可去你妈的吧。”韩信终于哄不下去了,停下来把狐狸放草地上。“快点变成个人样好好交流!”

狐狸撇了他一眼,转身变成了个裸着的女人站在他面前,尾巴和耳朵还留在身上。

“哦草……”刺激……

感到鼻腔一阵温热,韩信赶紧捂住了鼻子。然后接着捂住了眼睛。

“没让你裸着!而且你每天在老子怀里蹭那么久,他妈的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是个公的吗!”

狐狸就这么裸着贴上来手扶着韩信的胳膊,还拿尾巴扫了扫他的大腿,然后用略带委屈的声音说道:“你光说要我变成人,可没说具体要求啊。”

哦日……太他妈刺激了……

“……我要男的!男的!穿着衣服的!穿着衣服的啊!咱初见那个样就挺好!还有,离我远点!”

“哦。”狐狸耳朵动了动,后退一步,换了副样子站在韩信面前。“好了你可以把手拿下来了。”

韩信把手开了个缝,确认狐狸没骗他,看到一身清爽夏装的短发男孩站在他面前,才把手放下来。然后一屁股坐在草上然后拍拍自己旁边示意狐狸坐下。

“来来来,坐坐坐,咱俩啦啦。”韩信有点绝望地看着另一边的山。“小白,你正经名叫啥来着?”

“名字?”狐狸似乎很不舒服,挠了挠头发,耳朵又蹦出来了,“你叫我李白吧。”

“……”韩信扯了扯嘴角,怎么总感觉他是信口乱扯的一个名呢。“呵呵呵你这个名字挺好的。”

狐狸好像没看出韩信的不自然,反而得意地摇起尾巴来,“是吧是吧我也觉得。”

韩信选择拒绝继续这个话题。

“那什么,为什么咱俩好好聊着天你忽然就把我传送到家里去了?”而且你还跟着我回家。还他妈亲我?我刚刚成年的心灵无法接受这样急剧变化的剧情。

“你不是说你迷路了不知道怎么回去头疼吗?”李白奇怪的看着他。“我送你回家呀。”

“不是……”韩信总觉得不太对,但是又想不出哪里不太对来反驳李白。“……哦,那这个咱暂且不说。你为什么忽然就要亲我?”

李白好像更疑惑了,“什么叫亲你?”

“……”韩信耐心的给他解释,“就是我爸回头的时候,你忽然蹦起来,用你的嘴,碰了我的嘴。”

“哦。”李白说,“在我们狐族,没有这个名词。”李白随手胡诌,尾巴在韩信看不到的后面恣意乱摇。

“…那你为什么要碰我的嘴……”韩信已经不想反驳他了。

“我就是随便一蹦哒,谁知道会碰到你……我还没问你为什么要摸我屁股呢!你倒是先问我了!”

“……”那你很棒棒哦。“我那是打你!不是摸你屁股!我没那种特殊癖好!”

“放屁,你就是有!你以前……”

这时候草丛旁边突然冒出来一个脑袋。韩老三看着这两位,十分彬彬有礼的问道:

“那个……请问可以打扰一下吗?”

韩信此刻内心复杂而惊慌,复杂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一阵尖叫压了下了,然后艰难的点了点头。

韩老三推了一下眼镜,韩信恍惚间在他的镜片反射出睿智的光,紧接着就听见三哥说:“信儿你先走远一点,我有些话……想单独和李白先生说。”

韩信对这个当老师的三哥其实怂的很,看起来最温柔,实则是家里对他最为严厉的人。三哥手拿教杆问他知不知错的形象简直就是他的童年阴影。

不太放心的一步三回头,然后最后还是停在了一个可以看到他们的地方。虽然听不到他们说话,但好歹看得出三哥有没有对那小狐狸动刑。

不过韩信小同志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家三哥知道李白名字这件事呢。

那三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偷听的呢……那就不好说了。

“你要说什么?”李白自韩信走远之后就拉下了脸,似乎很不乐意见到韩老三。

“先生装疯卖傻的功夫倒是熟练。”韩老三笑了笑,面对着李白坐在了正对韩信的地方,挡住了李白和自己的脸。“……我劝先生还是对我们家韩信少打些主意。先生当我没见过你吗?”

李白眯起眼来,眼睛忽然就变成了紫色。

“稍安勿躁。我对你并没有恶意。我在韩信的中学附近见过你几次。哦,狐狸样子。不过我猜你是早早的就盯上了他对吧?”韩老三友好的笑并没有让李白放下戒心,反而让狐狸把尾巴和耳朵都收起来了。“从学校到家的路虽然远,但的确不绕,迷路的确是几率很小的事情。我想你从中应该做了一些手脚吧?”

“是又如何?”李白盯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屑。

“唔……要怎么和你说呢…我知道你喜欢他…韩家人丁兴旺,倒也不指着韩信那小子延续香火,不过毕竟是老爷子最疼的小儿子,你就这样把人拐走的话,肯定是不行的。”

李白忽然笑了。“我喜欢他?”李白往前探了探身子,几乎要压到韩老三身上,尾巴探到前面来扫掉人的眼镜“笑话。我不过是想找个年轻力壮的小子吸些精气,他一头红发比较惹眼而已。你也可以啊。”

韩老三面不改色地撑着草地往后倒,避免被李白压上,然后道:“我倒是不介意。不过先生心里到底怎么想的还是先生自己比较清楚吧?”

李白看出人不上当,哼了一声起身:“那你说怎么办?”

韩老三笑道:“其实直接带走他也未必不是可行,不过韩信本人则未必愿意。方法说到底只有一个,就是让韩信本人心甘情愿跟你走。只要韩信愿意,老爷子那边也不是什么问题。”

韩信在旁边看着这发展简直懵了。

什么情况?!狐狸这是要干什么?上了他三哥???这他妈了得???刚要起身阻止,结果又看见两人恢复了原样,悻悻地又坐了下来。

李白狐疑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帮我?”

韩老三勾起被刮到一边的眼睛重新带上,其实拍了拍裤子,摆摆手往山下去了。

“你可以猜猜看。”

“我等着你喊我哥哥的那天,小狐狸。”

还不是因为……我家那傻大个,也喜欢你?


从小到大一直拿自己血养着狐狸的臭小孩,有什么心思能瞒过他三哥。



李白复杂的撇了一眼远处的韩信,化作白狐往他那边跑去蹦到了人怀里,还借势又亲了人一下。

韩信捂着嘴,指着狐狸你你你了半天,憋红了脸也终究是什么也没说出来。最后叹了口气,伸手点了点狐狸的小脑袋。

“真拿你没办法。”

“那就跟我回家吧。”

狐狸低低地叫了一声,在韩信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下了。

且不管其他。如今你我在一起。就很好。






李白安心的在韩信家住下了。这倒好,十里八村的狐狸都知道李白在人类家住下了,止不住的好奇使他们一个个的都往韩信家跑。

出来提水的老大差一点一脚踩在一只小狐狸身上,吓得连忙一偏还是踩到了尾巴,狐狸的惨叫声刺激的他头皮发麻。大姐蹲在树下看着躲在树后面的狐狸,很友好地和狐狸握了握手,小妹在后面摸了摸狐狸身上的毛,狐狸动动脑袋还蹭了蹭她的手,高兴地她几乎要蹦起来。

老三很绝望地第三次从他的教案上揪着狐狸的毛把狐狸拽下来,这已经他这个月第八次在他的屋子里看见这只白狐。哦草,这臭狐狸该不是爱上他了吧。

“你别是李白一什么兄弟姐妹吧?我真看不出狐狸长相有啥区别来。”

白狐摇了摇头,十分乖巧地蹭了蹭他的裤脚。

不,你撒谎,肯定是。连卖蠢都姿势都一个熊样。

我当初就不应该去开导李白。

韩老三冷漠地看着狐狸,并一脚把狐狸提出门外一把把门关上插锁,一套动作一气呵成。

李白窝在韩信怀里,狡黠地看了一眼自己被扔出来的傻妹妹,嗤笑了一声。接着韩信就被从地上蹦起来的白狐糊了一脸。

啊,今天的韩家也是一如既往地和平呢。







应该是没有后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