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拾壹

点开谢谢!
很任性,不要关注。
更文看心情,肉也看心情。
杂食,很杂很杂,真的很杂。没有洁癖,没有性别歧视,什么也吃,欢迎安利,一般入坑至少迷半年吧。
交费看心情。
一但交费就想开车……
错字受,不要纠结我的错词了……
偏爱李白。
脾气不好不喜点叉别乱说话。
佛系,谢谢。

【白亮】桃之夭夭

泼天狗血。

虽然是诸葛亮中心,但是怎么说都是白亮HE,就打白亮旗号了……

泼天狗血!看好了非常狗血!!

ooc。依旧我流背景。此背景下不存在bug。

大概是狐白的强行养成和凤白的渔翁得利?



死亡人口诈尸更新。本文年更。
年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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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桃花潭水深千尺

那人的曲子还是那么好听。若是在大唐弹,怕是真的是要一曲红绡不知数。

李白倚着朱红楼阁上的柱子,遥遥望向那山顶坐在桃树上信手抚琴的白衣人。树下是一泉深潭,桃花飘落铺满那明镜似的泉。树上的人似乎对他过于炽热的视线有所察觉,朝这边一笑。

美,实在美。

不过几百年的小凤凰这样想着,化为白凤一声低鸣,翱翔在大唐盛世灯火通明的夜空里。自己亲手挂在那月老树上的红线,替自己听着那桃妖的琴声,传到自己这边来……

哪里是桃妖?说是桃仙也不为过。

亏自己还偷偷听了人家的曲子十多年,却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小凤凰只知晓那人是月老树千百年来自己滋生的树灵,应人间情爱所求而生。

其他的,一概不知。真是丢脸。

可羞涩的情感接着被一场大火烧了个一干二净,梦境也在大火中渐渐破碎,梦境的最后,是一滴不知名的泪落在桃树下的深潭里,激起一阵涟漪。李白起身揉了揉自己眉心。

怎么又梦见这个……

李白自嘲的笑了笑,千年过去了,自己眼下还念着人家在自己记忆里早就破旧的容颜。

明明连自己都不记得了。

他的相貌。

李白起身,纯白的被子落在地上便没了踪迹。去地下取了一壶好酒,独酌至微醺,便挑起剑来在月下舞剑,挑起静寂的一潭死水,踏上湖面一步登天,化作白凤似要邀月共舞。

一根洁白的凤羽和剑一起掉落到湖上,剑沉了下去,与淤泥作伴,凤羽孤独地漂浮在湖面上,好似当年的桃花瓣儿,不过早已是沧海桑田罢了。


壹·恰见明月栖山阿


诸葛家的小少爷今年十四,实在是大好的青春年华。才气半露,招人惦记着。官宦世家的孩子,即使从小摔打到大,依旧带着一丝娇气和傲气。十四,订了婚,依旧是孩子秉性。



“少爷!少爷!您慢点!”后面的仆人气喘吁吁地跟着诸葛亮。小少爷一身利落干净的天蓝色短袖齐襟跑在前面,在湖水旁蹲下,提剑拨水泼向来追他的仆人,一边笑着一边往假山后面跑。

“少爷!已经很晚了,家宴这就要开始,再不回去夫人要说您了!”

诸葛亮就是为了逃那家宴才出来,母亲派人来抓他回去,他可不依。“公瑾说今夜月圆,约我赏月,怎能这会儿就回去?”诸葛亮说着,不耽搁脚下功夫,提着轻功蹦到上假山上去。

“少爷!您快下来吧,磕着碰着了,您让我们怎么和夫人交代啊!”仆人在下面费心费力地叫喊着,为这小少爷可是操碎了心。

“我又不是瓷娃娃!”诸葛亮喊回去,借着假山地势高,往人屋顶上一跃,提起轻功就跑了。“放心,我回来就亲自去向母亲请罪。”

“少爷!”

如今您就别再让夫人担心了……最后一句话没能喊出口,夫人一再相瞒的事实,即使瞒不过几日,也终究不能是由他说出来。

老仆叹了口气,摆摆手让身后的家丁都回去,自己跟在后面,不放心的望了望诸葛亮离开的方向。

如今各国群雄并起,大唐遗孽又现,打着恢复盛世的名号企图一统天下,各国战火四起,我王也在和邻国战争不断。天下妖魔鬼怪也趁此乱世躁动不安,大概也只有少爷这样的身份和年纪才能在乱世里这般无忧无虑了。


诸葛亮趴在周瑜房顶,无聊地看着周瑜在一堆大人中间对他们阿谀奉承,脸都要笑僵了,屡次想要脱身都不得,只好挂着笑继续对着他们虚与委蛇。

“嘁。”连个家宴都逃不出。诸葛亮最后一次和周瑜隔着开着缝的窗对视时,故意做了这样一个口型给人看,然后就从他家楼上翻身下去了。

你不去,那我自己走了。

诸葛亮年幼便被送上山拜师学艺,后来又跟着父亲的部下在军营里摸爬滚打了一圈,摔打出一身硬骨头便算完。

后来父母才发现诸葛亮的天赋和心意并不在武艺上,而是对兵法、治国这方面格外开窍,也就收了想让诸葛亮像他爹那般做个武将的心。

退而求其次,给他请上好的老师教他,做个治国安天下的文臣,也是极好。



对于所学武功,别的诸葛亮倒没什么兴趣,独爱轻功。小小年纪轻功便是数一数二。

如今小少爷踏上大唐旧址一路修修补补存活至今的所谓大唐第一阁楼,攀着有大半已经失色地柱子一路往上,最后坐在那高塔顶端的青瓦上,抱着剑一抬头,便是一轮圆月从远处山顶上初露玉容,慢慢爬上山头。

那山本就陡,又有明月刚刚脱离山体高悬其上,月光轻柔地洒在山上,山腰里又笼着雾,那雾便隐隐发光,似有珍宝即将出世。

实在漂亮。

诸葛亮感叹了一下如此美景无人共赏的遗憾,取下腰间水作酒快意饮下。在那屋顶上坐了良久,月光太冷,春日的夜风也杂着凉意拍打在身上,却似一壶浊酒下肚,浑身都热了起来。

曾几何时,他也曾想过快意江湖,做个游侠,踏遍着神州大地。可惜,他是这样的身份,而且他也不能对病重的母亲不管不顾。

等母亲嘱托好的老师明天来了……

这大概是最后一次放肆了。

想了想再不回去真要连饭都吃不上了,正打算离开,却好像远远的听见了一声凤鸣。

回头看向那月亮,好像有个形状奇怪的黑点在上面。黑点四周忽然爆发出一阵光亮,隐隐约约可看出是只凤凰的形状。即使那光亮转瞬即逝,诸葛亮还是认为自己没有看错。

奇了……

诸葛亮平息下内心的惊奇往家赶。当夜的月下奇景却是让少年的心里自此种下一颗种子,总是在好奇着那大唐旧址里最高的山上,究竟是何等光景。

只是那上山的机会——实在来的太晚了。



诸葛亮回家放软了姿态同母亲求饶。可不曾想她说着说着,忽然就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咳。

旁边仆人瞬间手忙脚乱地上去安慰她,诸葛亮愣住了。总不会是因为自己晚归而哭的。定有什么别的事情。

诸葛亮噗通一声跪在母亲面前,低着头,一言不发。有仆人连忙去扶他,他却坚决不起。诸葛夫人盯着他,抹了抹脸上的泪,示意仆人们退下。

“母亲有什么事,大可直接说。如果亮哪里做的不对,请母亲指责。”

诸葛夫人跪坐在诸葛亮面前,看着他坚定的眼神。“亮儿,你父亲他……”话还未完,便又啜泣起来了。

诸葛亮瞪大了眼,猛的捏住母亲单薄的肩。可看着那浑身颤抖着低头抹泪的人儿,终究是没把话问出来,放松下全身紧绷地神经,将人拥入怀中。

“母亲……不要哭了,你的身体受不起这样的折腾。”

诸葛夫人胡乱点了点头,被儿子扶着坐到床上去,一直在背上拍打的手似乎有特别的力量,平息她心底的一腔愤恨与悲伤。

“……是前日晌午。”她冷静下来,声音却依旧发着颤,诸葛亮有意让她别说了,她只摇头。“暮城破了。他为国…在战场上……他一定很骄傲,那是他的荣耀。”

她始终狠不下心来提那个字。诸葛亮也明白母亲如今的心情。

“我知道。您也会因此骄傲,对吗?”

诸葛亮的语气温柔极了,夫人在他怀里点了点头,泪却是如断线珠子般止不住的下落。

当年豆蔻年华的大小姐嫁给有名的冷面将军,本就不抱希望,哪成想将军面冷心热,实在是求之不得的好夫君。

可恩爱的日子还没过多久,战争就开始了,此去一别,便是数十年,期间只有几次见面的日子,也不长久。看着人身上越来越多的伤疤,徒叫人心疼。

诸葛亮对自己这个父亲的印象也就停留在了那个小时候抱着自己摘葡萄的中年人的形象上。而后偶尔几次见面,他也只是指点指点自己的功课,便又匆匆忙忙的走了。连自己在军营摸爬滚打的时候,都是他的一个叫韩信的部下带着自己,见他的机会少的可怜。

在家的时候,就看着他冷着脸见各种只有他在家才会来拜访的人,然后当他瞥见母亲的时候,会朝着她笑。

他一笑,母亲也就笑了。



诸葛亮哄着母亲睡下之后一个人在静悄悄的院子里踱步,仆人说夜里凉,让他回去,他拒绝了。作罢,叫他坐下,往他身上披了个毯子。

诸葛亮实在说不清自己对于父亲的死是持有一个什么样的态度。实际上他心里并没有太多情绪。他想,他大概本就是个薄情之人,对一切情感的感知都那么迟钝,除了母亲,几乎一切人都不被放在心上。

摆出一副不明事理的少爷模样,不过让母亲安心,也让他人认为他毫无竞争力。即使他并不想参与朝廷间的争斗,有意压制的天资也在叫嚣着不甘。

由武转文的第一步还未迈出,命运却先以父亲的战死和母亲的病重作为开头,开始对他进行折磨。

那轮圆月还在头顶,冰凉的月光洒在院子里,浑身像是被扔进了冰窖那么冷。他身后是一从嫩黄的迎春,自顾自开的高兴。

他忽然想喝酒。

坐了一会,拽着毯子回屋去,抬笔画了一副写意画晾在那里,便睡下了。

此后月亮还是那个月亮。那时的惊鸿一瞥,化作一抹淡淡的墨色印在了纸上,在他第二天逃亡时,就被一把大火烧的一干二净。

贰·只是当时已惘然

抄家。

诸葛亮带着母亲出逃时,内心不住地觉得讽刺。

他的父亲为国捐躯战死沙场,国内政敌却歪曲事实说他通奸谋反,反来抄家。真是讽刺。

临走之前诸葛亮心有不甘,一把推到桌子上的烛台烧了自己的房间。最好将他们都烧死在里面。

母亲拦人不成,被推到在地晕了过去,多亏那个多年的老仆人忠心还愿意跟着他们走,其他人早已四散而去。幸有他为两人准备了马车,在诸葛亮带着夫人从一片混乱中跑出来时,接应他们,如今在前面赶着车。

“母亲,您醒了?”诸葛亮感受到自己肩上的重量消失,掩饰过疲惫去看向她,她按着太阳穴起来,还有些精神恍惚的看着诸葛亮。

“……这是哪?”

“夫人,这就到了暮城了,咱们往旁边赶,有块乱民区,那儿没人认得出咱们。”赶车的仆人开口,在外面喊到。

诸葛夫人看着诸葛亮,开口似乎想问些什么,又接着闭上了嘴。花了一会功夫冷静下来,对外面说道:“跟着我们……苦了你了,老马。”

“……”那被叫作老马的仆人沉默了一会,“嘿,夫人何必说这些,我老马这条命是将军捡回来的,能为夫人尽力我已经很庆幸了,哪来什么苦不苦。”

诸葛亮盯着布帘后偶尔露出半张脸来的老仆,什么也没说,然后转向母亲。“母亲既然醒了,那我就先出去了。”

诸葛夫人手动了动,似乎是想挽留,可却是什么也没做,最后点了点头。

诸葛亮掀开帘子坐在了老马旁边,“马叔,我来吧。”

“不用不用。”诸葛亮不由分说的拿过了马鞭,只听人叹了口气,说道:“哎……少爷说笑了,我哪里担得起你这声叔啊。”

“你这才是说笑了。”诸葛亮面无表情地目视前方,“若不是你怕我们已经被抓进了大牢。而且今后的路一定不好走……你也说了怕暴露身份,今后直接叫我亮吧。”

老马刚要拒绝,就听见诸葛夫人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老马,你就直接叫我嫂子吧。”

老马身形僵了僵,道:“好!”诸葛亮余光瞥见他悄悄抹了抹泪。

他们赶路赶了整整四天,诸葛亮和老马在诸葛夫人醒前除了必要的交流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两人轮流赶着马,紧赶慢赶总算在第五天破晓时到达了暮城。

收回目光,暮城的城门就在眼前。此处虽然被破城,但是却是在几天前被一个横空出世的魔种占领,两国在这儿都讨不到好处,就此成了空城,有胆大的或者不知情的难民进去,就再也没出来。这个消息他们一路上也有耳闻。

“马叔,进去吗?”诸葛亮问道。

“不,绕过这个城,城西侧有一处难民点,不能带着马直接莽撞地进去。过会儿先放下夫……嫂子,马我牵着去卖掉再回来找你们。”

诸葛亮皱了皱眉,终究是没说什么。但他觉得,与其跟着难民不如斗胆进城。想了想城中也不知是什么东西,进去一个万一就是尸骨无存。老马终究是比自己经验丰富。

在诸葛亮赶着马转弯要往旁边小路去的时候,马忽然长鸣一声停步不前,城门忽然缓缓地打开了。

但是城门内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

……

老马和诸葛亮面面相觑,诸葛亮咬牙甩下一鞭子,马只嘶鸣,却怎么也不肯再向前了。

“小公子,我们家主人请你进来坐坐。”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城门之上响起。诸葛亮往城墙上看,一个红衣女子探出身子来,正朝他笑着。至于女子容貌,堪称绝色。

“亮儿!怎么了?”诸葛夫人惊慌的问道,正欲探出身来,被诸葛亮拦住,“没事,母亲放心,一会就好。”

诸葛亮掉头挥鞭赶马车,似是要进城,可马儿还是叫着死活不肯往前。

女人笑道:“马儿怕了,小公子自己进来吧?”

诸葛亮打算跳下马车,却被老马拽住,他摇了摇头。

这所谓魔种还没现身,马就连进城都不敢,怕没那么简单。

诸葛亮难得朝老马笑了一下。“没事。”

诸葛亮走到城下,忽然开口道:“姑娘,要我去也可以,我希望你能在城里给我母亲找一处住所。”

女人为难的说道:“这恐怕有点麻烦。我做不了主,等您见了主人,您可以亲自同他说。”

诸葛亮沉吟片刻,却是转头回去了。

“小公子不进来吗?”女人温柔地问道。

“……我不放心我的母亲,既然没法带她入城,还希望您能高抬贵手放我过去。”诸葛亮答。

女人咯咯地笑,笑声诡异不已,诸葛亮眯起眼睛厌恶地朝城墙上一看,却发现女人并非是探出身子,而是半截身子被挂在了城墙上。一身火红的嫁衣破烂不堪,正朝着他笑。

诸葛亮提起轻功往马车那儿跑,却听到老马忽然叫了一声:“少爷小心!”

诸葛亮一抬头,却发现那女鬼从城墙上向他飞来,脸已经尽在咫尺。连忙抽剑向她砍去,只感到一阵扬尘落在自己身上,女鬼便已经烟消云散。再看一眼城门,已然关闭。

……

心中大骇。诸葛亮片刻也不再停留,把剑插回剑鞘,跃上马车,驱车往城西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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